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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火红的年代(5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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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4 00:06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五十、过年之前
这人不是别人,乃是马灵芳。马灵芳放学一般不从希明门前走,那么今天为何从他门前走呢?很简单,他知道,希明今天下雨一定在家,所以故意走他门前路过,可是希明看见却没叫她到屋里坐。灵芳想回头到希明家玩玩,同他聊聊天,她走走停停,徘徊不定。这时背被卫华看见了,便叫她进屋里坐坐。灵芳虽不喜欢卫华。可是希明毕竟在家里,不如趁卫华喊她的机会,顺便进屋聊聊。
马灵芳今年已是高二学生了,情感在心里不停地迸发。他深爱着希明,总是想方设法接近希明。她一进屋,收起雨伞,富有深情地看着希明,可希明只是把她当着未来的姨妹子看待,对她可以说一点感觉没有,可马灵芳有时总是自作多情。不过马灵芳也知道希明不在乎她。可是她总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。此时的卫华看她如此钟情地看着希明,心想:灵芳呀,灵芳,希明爱的是你姐姐,根本对你没那份心思,你何必苦苦追求,单相思呢,不如跟我好唻。卫华这样想也是大错特错。希明虽然对她没感觉,可马灵芳偏偏爱他,对你不肖一顾。她眼睛根本都不朝卫华望。
这一幕一幕的情景真令人尴尬。爱人者,人不爱;不爱人者,人爱之。事物往往就是这样。
“灵芳,哦,我忘了叫你坐。”希明被她看了不好意思地。
“哦,对了,我去泡茶!”
“有坐就行了,不必泡茶,我不是常来吗?”灵芳说。
“茶还是要泡的,说常常来,我可没见你来过几次呀!莫非趁我不在家,而希明一人在家。”
“不错,就是希明一人在家,我才来。因我喜欢他!”
希明想:这个灵芳真是太放荡了,我真的不喜欢她。卫华想:就当着我的面这样说,分明瞧不起我,心中确实没有我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一定死追到底,直至成功。卫华还在想:好在希明不喜欢她,这样我追求就有十足的把握了。他充满信心。
“灵芳妹子,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希明不喜欢你,你却偏爱他;我对你一往深情,你却不喜欢我,我比希明也不差几分呀!赵队长,你说是不是?”卫华嬉皮笑脸、油嘴滑舌地说。
“灵芳,卫华很优秀,不比我差,某些方面还胜过我,他说话幽默、性格好!和你性格有所相似。你和他正好一对,你看呢。”
“说实话,卫华是不错,比你差不了多少,可我就是喜欢了你。再说他有人爱了。”
“谁呀?”希明故意惊奇地问。
“胖美姑娘余莲呀!”灵芳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好了,不要越扯越远了。”
“什么扯远,我还知道那个周敏捷知青还常来追求你,这已满城风雨了。”
“是呀,希明,你一只脚踏好几只船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不要乱说了。”希明说。
“还有去年和你同学的那个知青大老远赶来,不也是和你有关系。”卫华说。
“对,还在我家吃了饭。”灵芳说。
“真是越扯越远,不谈这,烧饭了,灵芳晚上在这里吃饭。我去叫小花和小田也过来!”
“雨停了,太阳出来了,我要回去,不然爸妈还急着呢!”灵芳嘴巴这样说心里巴不得在这里吃饭,多和希明聊聊。
卫华叫来花阳和田媛,灵芳也帮他们烧锅,大约一小时工夫,在吃饭中,灵芳总是眉梢眼角透露着对希明追爱,卫华透露着对灵芳的追爱······
时间像水一样流淌着,一天一天过得飞快,不觉又要过春节了。农历1974年腊月26日,虽然是寒冬腊月,可灿烂的阳光沐浴人间,却显得比较温暖。这时希明刚吃过,大队副书记曹光明来了,对希明说:“新鱼塘从放鱼苗以来没车过,今年把鱼塘车了,让大家分点鱼过年,这是我的建议,你看如何?”
“我真为此事,准备找你商量商量。”希明说。
“新鱼塘终于要车了,能尝到新鱼塘的鱼了。”卫华高兴地蹦起来。
“我已不是队长,你完全可以自己作主去做,不要和我商量。”
“你毕竟是老队长,再说,自从你成为大队副书记,刘会计包别的队了。现在你是我队的包队干部,和你商量是对的。”
“不,你虽然是知青上来的队长,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经验来看,不比我干得差,某些事一定比我干得更好些。”
“你是老队长,现在是大队副书记,我一定向你学习,带领群众搞好生产。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发展集体经济,进一步改善社员群众生活,使社员群众生活芝麻开花节节高。”希明既谦虚又有信心地说。
“不谈这个了,小赵,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吧!我支持你!”
“有书记的支持,我充满必胜的信心!”
“那我明天车鱼塘,分鱼。”
“好,我还要大队部开会。”
曹副书记说后走了,希明目送着他,直至看不见才回屋里。
翌日清早,天气虽有点冷,但阳光依然灿烂。沐浴人的身上显得比较温暖。赵队长就通知社员,今天车新鱼塘,因为年关到了,把鱼塘车干,每户分点鱼过年。
吃过早饭,希明先叫生产委员把塘喉咙放开,生产委员穿着隔水衣,把塘喉咙打开。塘水向猛兽一样奔涌而出,水哗哗地流淌着着······
大概过了两个小时,水流齐喉咙了,村上看车塘的男女老少陆续赶来了,站在塘埂四周观看,大部分都带着搞鱼工具,什么撮箕、提桶、小木盆、鱼笼子、赶鱼网箩筐等东西都有。三架水车开始车塘了。赵队长安排都是壮小伙子,他自己也在其中。他和吴新一组,曹聪子和魏民一组,卫华和王志国一组。他们车得很快。虽然是冬天,不大一会儿,脸上便渗出了汗水。可是他们丝毫不觉得累,越车越来劲。尤其是赵希明更是干得欢。马灵芝在一旁看了,很是心疼。他恨不得跑去夺过他的车拐子帮他车。可是许多人在场,她不能那样,就显得太过轻浮了,不庄重了;灵芳也想帮希明一把,毕竟是大众场合,他也忍了没去帮他车水。卫华也车的满脸是汗,胖美姑娘想去帮他车,可也忍了;花阳在一旁看他们那样,他也想帮聪子车,李云秀也想帮曹云霄去车,但也忍了,王志国看出他们神态,心里话,就我没人想帮我。就这样想的想,车的车,望的望,都等待塘水要完下塘搞鱼。
可到中午塘里的水还剩不少,希明说中午都回家吃饭,下午来搞鱼。下午用不了多长时间塘水肯定会车完,你们有的是时间搞鱼。
大家回家吃了中饭,有带着搞鱼工具慌忙来到新鱼塘。吃过中饭,希明换了几个人车,可自己和卫华没换,此时马灵芝和花阳要车,希明怎会要女的车呢,他仍和卫华继续车。大约两点钟不到,鱼塘车干了。很多人跃跃欲试想马上下塘搞鱼。
“大家不要着急,搞鱼不要紧,只搞野鱼,家鱼一律归公!”希明站在塘埂上高声对大家说。
“听赵队长的!”许多人异口同声的回答。只有甄狗子自己跟自己小声叽咕:“一年只车一次鱼塘,还这么严要求,真是的。”这甄狗子又变卦了,经过那次批判教育,好了一段时间,干公事积极多了,在家也不骂儿子了,只是干活累了有点点不愉快。谁知他不能长久坚持下去,还是那个原因:他父亲解放初被人民政府镇压,至今还是想不通,好像新政府始终对他不公,所以他又旧病复发,坏的苗头有渐渐浮出水面。
男女老少遍布鱼塘各个角落。有的在塘拐处捉,有的在塘稍处捉,有的在塘旁边处捉······塘里各种各样的鱼都有,大家很是开心,用撮箕撮鱼,用手摸鱼,用网赶鱼都有之。人们捉到家鱼捉起摔进箩筐里,捉到野鱼摔进自己的鱼笼里或小木盆里,整个鱼塘沸腾起来来了。
正在搞鱼搞得正欢时,方村的知青乔奇新和周敏捷路过这村子,听说曹庄生产队今天搞鱼,也快速赶来了,乔奇新和周敏捷也想下去捉些鱼回去,尝尝鲜。可是没有搞鱼工具,怎么办?周敏捷看到希明高兴迎上去。
“赵队长,你搞鱼也不对我说一声,我也好抽个热闹,弄点鱼回去尝尝鲜呀!”周敏捷说。
“你不是来了吗?下塘搞呀!”希明说。
“没有工具呀!叫我怎么搞呀!”
“是呀,我也没有!”乔奇新说。
希明飞快跑回去,拿来了搞鱼工具。紧接着几个就下鱼塘搞鱼了。周敏捷见希明在哪里她就往哪里,哪里是搞鱼,分明是追情;这乔奇新对花阳有意思,也往她身边移。马灵芝紧挨不放希明,马灵芳也如此。曹云霄捉到野鱼放进花阳的小木盆里。这章金广也是如此,捉到的野鱼迅速往田媛提桶一甩。这卫华被胖美姑娘余莲死死追着不放,帮卫华捉鱼。这卫华也不爱她,总是逃之夭夭,追赶马灵芳。整个鱼塘中变成了捉鱼追情的天地。
此时的甄狗子浑水摸鱼,看了一条大鲤鱼,趁人不注意,迅速地捉到,快速放倒自己的鱼笼之中。他自以为没人看见,可没有逃脱希明的机灵眼睛。不过希明怕伤了他的面子,当时没有作声,准备回去和他谈谈此事。
鱼全部搞结束了,一些人陆陆续续回家了。希明要留乔奇新和周敏捷吃晚饭后再回去,他俩本想在此吃过饭回去,可考虑到鱼回家要烧,就没吃饭回去了。几个壮小伙子挑着鱼回到了社屋场基。希明叫几个有经验的人把鱼一家一户分成股子,然后大小好差搭配,最后用秤来称,这样就合理公平了。大家满脸挂着暖阳,只有甄狗子好像觉得分的不公,嘴里不知叽咕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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